奴、奴婢这就去!慕竹抢在所有人前面跑去了太医院,一路上她的心跳急剧得快要从喉咙窜出。来了!来了!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而另一边跟在仙渊绍后面的子笑快跑几步跟上他,与他并驾齐驱,语气不无嘲讽地道: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刚刚在柳园仙大人是和子墨姑娘打情骂俏来着吧?怎么才一转身的功夫就换人了?而且还是位郡主!果然是比一个奴婢更门当户对啊!
没用也得喝。你学学皇后娘娘,皇上一年到头留宿凤梧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皇后照样顿顿坐胎药喝着;还有这后宫里的无数嫔妃,哪个不是为了有一丝怀上龙嗣希望就拼了命的补身子?怎么偏就你吃不得这份苦?沈潇湘接过冰荷端上来的药碗亲手递给慕竹催促道:你就这么天天喝着,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快喝。慕竹不敢违抗沈潇湘,只有忍住苦涩将整碗药汤都灌了下去。沈潇湘看着她把药喝得一点不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苦口婆心道:不是本宫要逼迫你,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能早日怀上龙种,本宫也沾你的光不是?你!沈潇湘气结,又不敢在皇后的寿宴上放肆,只能暂且忍下等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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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么?那就好……看来太医改良的药方还是有些效果的。宫里存的药快吃完了,奴婢再去太医院配些。慕竹将药碗收拾好退下了。出了寝宫门慕竹眼中那股隐忍的迫切与不耐才流露出来——为什么还不去死?要么彻彻底底好起来,要么干脆睡去就不要醒来了!为何总是半死不活地硬撑?为何不能放过她!洛紫霄最近是有子万事足,心情好得不得了。而且皇帝还准许她住进了云霞殿的正殿。一宫正殿乃主位所居,洛紫霄尚不足位分却居主位之所,看来晋位也是早晚的事。与洛紫霄交好的江莲嬅和温颦每每来云霞殿看望她和孩子,总能被这股喜悦所感染,就连一直以来郁郁寡欢的温颦看到爱笑的小璎喆都情不自禁地露出真心的笑容。江莲嬅见温颦十分喜爱紫霄的孩子,便经常约上温颦来云霞殿探望这母子俩,她也希望温颦能逐渐走出小产的阴影变得开朗如初。
子笑,你少装腔作势,你明知道我不是真的要修玉佩!秦傅随手将系在腰间的红玉鸳鸯佩摘下搁在桌子上。就当队伍行至一片树林边上时,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剑目光凶狠,直冲车马杀了过来。
那个素色的身影是锦瑟居的宫女紫薇,她眼尖先看见了闯入的津子,于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怎的藏头露尾,还不上前拜见!老规矩,谁都不许说。说完深深地看了子墨一眼。子墨知道,从这一刻起,李婀姒真正将她视为心腹。
金蝉为了博得端煜麟的眼球,可谓是下了狠一番功夫,特意穿上了最隆重的月国传统三层重华锦礼服——最里层是雪白的天蚕丝襦衣;第二层是红梅暗花浮光锦中衣;最外层是玄色月华锦外袍,袍子上印着仙鹤、松针、莲叶和帝女花,都是寓意吉祥的图案。整个人形容起来便是雪发鸿冠垂流珠,月华织锦披银帛。凤舞倒是觉得温颦是个真性情的人,她佩服这样的女子!于是当下就答应了温颦的请求。只有精神恍惚的韩芊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派人去接了吗?金虬表面镇定,心里其实也急得不行,眼看着下一局就是他们和雪国的较量了。奴婢白悠函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白悠函今日特意穿了平时很少穿着的流彩暗花云锦宫装以示隆重。端璎瑨远远瞧着这个久未谋面的小姨嘴角不禁上翘,看来皇后是真心想笼络他,不但想将最信任的侍女嫁给他的舅舅,还想方设法让小姨立功露脸,不枉他一直以来低声下气地容忍凤卿的坏脾气。
凤卿走到书房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只见柳芙在身后一脸期待地向书房张望着,凤卿的好心情顿时失了大半,她横了一眼柳芙吩咐道:去,到厨房给王爷炖盅参汤。你在那儿亲自看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呢。待莲贵嫔和恬嫔的孩子生下来,明年雪凝的生辰咱们就都到你的尚梨轩去。届时咱们再带上各自的孩子,你的宫里可不是要热闹得翻了天?到时候你别嫌闹腾才好!洛紫霄考虑得倒长远,不过想象一下那样的场面还真是蛮温馨的。
不多一会儿,脱下朝服换上轻便的和田玉扣莹白短袍的赫连律昂登场了!他这一出场便惊得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只见他赤着双脚、裸着小臂,脚踝和手腕上皆缠有数串金铃,胸前也挂了一串。铃铛随着他轻盈的步伐和动作叮铃作响,和着声声清脆的铃响,律昂的舞蹈动作也越来越妩媚;然而又一声铃响,音乐节奏急转直下,由轻柔娇媚变得激越慷慨!律昂一手打开他的金纸扇、一手撑开从藤原川仁那儿借来的红绸伞,双手掣着这两样东西上下翻飞……配合着旁边人工撒下的花瓣雨,简直是艳惊四座!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