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杨士奇的话都大吃一惊,石先生却很淡然,看来早已知晓,略叹一口气说道:杨兄,你能如此看破生死玄关,石某真是自愧不如啊。于谦显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关切的看向杨士奇,杨士奇看到于谦一直瞧着自己,挥挥手一改往日**肃穆的形象活脱的像个老小孩说道:你别惊讶,石先生在十年前就给我算到我的寿辰了,就在十年前我给他拜年的时候给我写了个信函,我知道了很久了,慢慢的也就看淡生死了。只是如今奸贼王振当道,太监当权误国误民啊。我是真放心不下,我大明这是怎么了,莫非真要毁在这个宦官手里吗?石先生慢慢的走到那面挂满各种材质牌子的墙前,把这个金牌挂在了最末的位置然后对众人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中正一脉横死的同脉,只要能找到尸首的,灵智依然完整的就会被永刻中正,如若他们投胎转世,以后的中正一脉脉主也会感应到,收他们为徒。如果他们变成了鬼灵,也不会堕落为恶鬼,不至于人鬼殊途同脉相残,也不至于被同脉之人收服变成驱使的之物。
石先生缠绕好红绳后空出的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金牌,然后放到镇魂棺的沿边之上,并把那个青铜方杯放置金牌之上,招手示意弟子靠拢。卢韵之没想到几人来的如此之快,竟然有些愣神,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满脸怨怒凶狠之气,分明只是一个眉眼纯真的少年。就在此刻,混沌的身后那两扇好似翅膀的烟雾状的东西又开始显现出来,决裂翻滚着,腹中再次发出一阵愤怒的死后之声,转动着身子看向天雷阵中的六人以及场外的卢韵之,虽然混沌并无头颅更无眼睛,但每个人却感到了那种炙热愤怒的目光正在打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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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那少年守卫眼睛一眯,身子迅速往后退了一步,扔掉手中的弓箭,双手一晃从腰间拔出了腰刀,卢韵之被风卷着身体,见到少年拔出双刀也不上前身体却向后飘去,离着箭塔足有一丈之远,离开了腰刀的攻击范围,董德等众人听到守卫的调笑纷纷大怒,看到卢韵之现在如此戏耍守卫的行为,纷纷觉得扬眉吐气,皆振臂叫好,却听那守卫大叫一声:妖术,休要小看人。说着双刀凭空挥动,一股罡风传來,顿时沒來由的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陆成一听朱见闻夸赞自己,满面红光忙说:世子谬赞了,下官愧不敢当啊。朱见闻一笑答道:陆大人不必自谦,这位是我兄弟卢韵之,也爱读些诗词歌赋。朱见闻拍着卢韵之说,卢韵之忙拱手抱拳深鞠一躬:见过陆大人。几人客套一番,杨郗雨和陆成那个油头粉面的儿子陆宇还有董德也在桌上就坐了。
大师兄虽然位列第一,但是性情过于温顺,所以中正一脉的大小事务除了师父以外就属二师兄韩月秋做主,谢理谢琦两兄弟虽然位高却不愿意管理繁琐事务,年纪又太轻玩心甚重。往下数到十八师兄刁山舍之辈就是买菜做饭抬轿子的人选了,用蛇哥刁山舍的一句话来说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节省老妈子家丁的工钱。那不能,先生前去赴宴,就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杨准连忙说道。卢韵之点点头:也没有什么付不付宴的,平日都在一个宅院中,只是在下身份低微,一直没有机会前去拜访罢了。您放心,我一定前去。好,那我先去准备了,一会等您大驾光临。说着杨准快步离开了。
突然一名哨骑快步奔到正在与慕容芸菲聊天的曲向天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报,前方出现大批骑兵,有两千人左右,都是轻骑兵可是看起來个个身强体壮,应该是一群精兵,而且他们发现了我,却沒有追赶我正朝着咱们的大营而來。卢韵之望向那些人有些颤抖的说道:是,是难民,就像我当年一样。英子牵住卢韵之的手,他知道卢韵之定是想起了幼年的往事。石玉婷也故作开心的说道:韵之哥哥,你别老板着脸,时间长了就成了你二师兄了。说完冲着韩月秋吐了吐舌头。
方清泽看着卢韵之默不作声,突然呵呵一笑说道:三弟,你长大了,知道瞻前顾后了。你记住我们是兄弟,你做得对大哥不会责备你的,你也都是为了复仇大业。再说对于大哥这样的兵者来说只要是兵法战略上正确就没有什么值得责备的,我们是兄弟就算天下人都责备你反对你,我们也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卢韵之听到此言也是微微一笑,举杯共邀方清泽,一饮而尽。此时高怀也带兵在敌后进行包抄,虽然人少却也断了对方的退路。曲向天大喝道:同脉师兄师弟,擒贼先擒王,抓住那个黑脸大汉。说着策马冲入混战之中,举枪奔向了那个黑脸大汉,方清泽紧随其后鬼头大刀所到之处必有血花飞溅而过。
朱见闻坏笑一下接口道:秦将军自然天下无双之猛,但是龙虎将军曲大哥也是英勇无比却又运筹帷幄,不仅京城保卫有功,在居庸关也立了不世之功,端的是天下第一兵者。卢韵之才学渊博,自然之道龙虎将军是武将之中二品的大官,虽为散官但却也离着手握大权的职官不远了,忙问道:大哥封为龙虎将军了?居庸关又发生了什么?到底我昏过去多久?一连三问身体竟然虚弱到气喘连连,不听咳嗽林倩茹忙取出一个小玉瓶在卢韵之鼻边一晃,卢韵之这才平复。那些食鬼族也不再和鬼灵纠缠,大叫着:保护寨主。说着几百人纷纷有的也是狂奔追随有的则是翻身上马前去追赶,一时间尘土飞扬气势磅礴。眼见着豹子等人越来越近,晁刑感到这些人杀气磅礴不似前来相会的,于是低喝一声,铁剑一脉弟子纷纷持大剑在手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
王振如捣蒜一般的一阵狂拜,作着揖低头说道:这是奴才应尽之事,奴才能伴随皇帝左右实为祖宗积德三生有幸,哪里敢要什么赏赐。王振一直低着头回答着太皇太后的问题,始终不敢抬头直视着太皇太后,此时他还是个聪明的奴才,他没有因为过度的兴奋忘记自己是个宦官的本质。五位顾命大臣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像狗一样谄媚的太监。于谦却摇摇手说道:谢了,不必忙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请便。钱塘县有个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于谦,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钱塘为官这才举家去了钱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驾崩仙逝,国丧之期不能庆贺,于是家中就没有四处张扬。七岁那年,有一日,家父带我出游到径山,径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却突然大叫一声:‘所见人无如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和尚惊讶的问家父为何之前无人为我相面,家父说了幼时正服国丧,就没有庆贺新生自然也无人相面的缘由。那和尚却说;‘待我仔细看上一看。’家父却不以为然拉着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说道:‘宰相之职已被太祖高皇帝罢黜,何来宰相。’于谦讲道。
石文天定睛看去,只见高头大马之上跨坐着一个身材矮小只有成年人一半之高的人,长着一张俊秀的脸庞,面容却是生硬的很,不时地还做出一些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腰间挂着双叉,背后缚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镜与他半身差不多大,就那样用极其嘲讽的目光看向被团团围住的夫妻二人。卢韵之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喘着气,眼角滑落下了两滴泪水,他刚平复下心情就觉得远处的确传来阵阵马蹄响,虽然能明显的听出马蹄是缠着布尽量防止制造声音,但是在寻鬼中练就的五感齐开灵敏至极发挥了作用,卢韵之翻身起来后用心的听着,突然心中大叫不好,定是有人夜袭大营,这时马蹄声已经渐进了,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四人也都听到停止了呼噜,一个翻身都站了起来。四人抄起兵器走出了帐篷,帐篷外众多同门也都纷纷走出帐篷,手里都拿着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