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连连答谢,可是突然觉得杨准的目光有些异样,突然也是一脸惊愕的表情问道:杨大哥,你不会以为我是断袖吧。杨准点点头面露神秘的轻声说道:卢贤弟你不必不好意思,这种恋男癖很多人都有的,自家兄弟不必隐瞒,只是我沒有想到罢了。卢韵之羞得面红耳赤,阿荣也明白了杨准的意思,顿时哑口无言,卢韵之大叫道:杨大哥,你这人真是你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说着卢韵之松开了拉着阿荣胳膊的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阿荣也跟着跑开了,杨准摸了摸脑袋一笑,望着卢韵之的背影说道: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说完端起茶杯,又继续眯着眼睛品茶了,杨准一听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忙说:不晚不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就急忙招呼下人搬着入库保管去了。
那被打的乞丐也站起身来,倚着墙颤颤巍巍的说道:梦魇,你不可这么随意杀人,他们只是辱我但不该杀啊。那乞丐的耳旁却传来一阵怒吼:卢韵之,少他妈自作多情,你的身体养好了吗?本来北京城外之战后你就差几日没养好身体,再加上被于谦的镇魂塔伤到,你小子现在体质薄弱得很。刚才你又呕血了,我才不是为了你呢,要是你死了我不也魂飞魄散了,所以我才出手的。不过你傻啊,刚才那不过是几个乞丐,就是再多十倍你也打得过,你为什么不还手,还有为什么你要堕落至此。皇帝听住了脚步身子一顿,回头看了看依然坐着的石先生,然后快步离去,众弟子大惊失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在场的只有寥寥数人低下头若有所思,石先生招呼卢韵之走到身前,问道:韵之,你怎么看?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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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那人走入院中,拿着水瓢舀起一瓢水一饮而尽,看向站在门口的老掌柜说道:爹,你怎么不说话啊,昨天晚上城里也不知道追拿什么通缉要犯,总之下令无皇命不可开城门。昨夜西直门冲出去两拨人,守城的将领没有拦住刚才听说全部被斩首了。说着就朝屋内走去,老掌柜使了个眼色给他,他却没有看到只是快步走入屋中,却看到屋内站起身来的朱见闻高怀方清泽三人,不禁一愣,回头对老掌柜问道:爹,这几位是?
众人在偏堂用过餐后,就各自回屋休息了,深夜石玉婷久久难以睡去,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眼前也都是挥之不去的卢韵之的身影。石玉婷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抚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心中惆怅万分,而这时候房门却被扣响了。董德心中暗想:平心而论,除了卢韵之年龄稍长一些,这个女子和卢韵之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俊女的俏。卢韵之和董德相识不久,董德自然不知卢韵之只是面容步入而立,其实才是二十多岁的弱冠青年。
四品以上的官员在朱祁钰的带领下进入大殿,毕竟朱祁钰只是监国,否则需要面圣官员先朝拜在入朝的,四品是界定能否有入殿资格的界限,待众大臣走入太和殿中,石先生才缓缓的带着中正一脉众弟子进入太和殿。后来,这王姓的商人和方清泽回屋谈商论道去了,而卢韵之无心之言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却让那商人念念不忘,回乡后日日在家中叫这茶为碧螺,他的儿子王鳌长大了在这碧螺之后加了个春字,在当地名动一时,从此也就有碧螺春。王鳌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做唐伯虎,一个叫做文徵明。这是后话就不再多提,而碧螺春扬名后又经清康熙帝钦点正名,并设为御供,于是天下人皆知碧螺春,这也是后话就也不提了。
卢韵之大惑不解的问道:何人?曲向天拍了拍身旁的秦如风说道:一位是孙镗孙将军,一位就是咱们的老秦秦如风了,哈哈哈。卢韵之笑笑说道:秦如风向来英勇无双,大哥快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吧。修宅子所为何事?卢韵之问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在啊,饿死我了,什么这么香啊,怎么不知道给我留点,你俩啊。我早上先去各柜上查账,然后给刁山舍那边去信商议买卖上的事情,最后又去这俩宅子,可饿死我了,你来也不知道给我留点。方清泽快步跑入院中,看他现在虽然成为京城第一富户却还是一身布袍除了手上那个八宝珊瑚串和腰间的一块古玉价值连城以外,打扮活脱脱像个普通商铺的掌柜的,即使这两件值钱之物若不是懂行的人也看不出怎样,只当做街边的摊物罢了。
卢韵之答谢道:谢了,不知仁兄为何对我如此有理?阿荣嘿嘿一笑答道:因为一个乞丐,他教会了我每个人都应该有尊严,即使落魄的像他一样,也要如同君子一般,骨气是万万不能丢的......好了不多说了。阿荣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见到卢韵之的眼睛看着自己,阿荣感觉这双眼睛好熟悉,不正是今天早上所见的那个乞丐的眼睛吗?虽然大臣们已经打红了眼,虽然中正一脉中秦如风和曲向天这两只打老虎还在军营不在朝上,但是大臣们还是没有昏了头,只见中正一脉众人不是膀大腰圆之人就是精瘦结实之类,自然不敢上前厮打,再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招惹现在风声水起势头正胜的中正一脉呢。
卢韵之听到谢理的喊叫后,慌忙调转马头回到队列之中的石先生身边,石先生看到卢韵之奔来不禁喜上眉梢,满眼中说不尽的关爱。石先生笑着说道:韵之,观一下石亨的气。卢韵之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石亨,许久才睁开眼睛说:大富大贵封侯封爵之气啊。石先生点点头说:观气乃是寻鬼之术的精髓,多靠的是天资,观人观鬼观万物,天下之间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气,这一点为师不如你,但是我的查命,算运却比你要资深的多。可是我去算不透石亨,你猜是为何?九师兄刘福禄给了五人一人一张黄表纸,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姓名,各不相同。名字之下还写着年,月,日,时天干地支所命的八个字。刘福禄说了声开始后,几人提笔在下面的空挡处写起来纸上之人的命理,只有伍好并不动笔,依然闭目养神。
卢韵之慌忙翻身起来说道:徒儿万万不敢受此大礼啊,师父都是为了我好。可刚一起身却猛然又觉得肝肠寸断,石先生连忙扶住卢韵之让他倚在床头。商妄大喝一声,地上的影子一顿然后迅速变成一团,场面十分诡异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影子,只剩下众人面前地上的一团巨大地黑影。地上的黑影迅速汇成了一行字:南行,霸州,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