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璎瑨飞起一脚,猛踹在屠罡肚子上,恨声道:抗旨?抗谁的旨?皇后?她的懿旨是圣旨吗?能相提并论吗!混球!端祥的脸如预期般扭曲起来,她恶狠狠地盯着茂德,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本王要的不是皇后头疼,而是逼迫她不得不‘二者取其一’!现在除了瑞怡公主,再没什么是皇后在乎的了,所以一切计划都须从公主身上入手。目前看来,他必须要从长计议了。母妃,我怕……端璎喆还是第一次直面后宫争斗的惨烈结果,周氏两姐妹的牺牲,让他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活得步步惊心。难怪母妃和静姑姑总是感叹宫廷险恶;难怪皇家手足之间缺乏信任、亲情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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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乱糟糟的一片,无关的人都给本宫清出去!凤舞一挥手,那些来看热闹的宫人立马自动消失。剩下画蝶和另外两名宫女,瑟瑟发抖地跪在一旁。屠罡的确欺人太甚!本王知道她不满意这门亲事,可本王也没指望他能与姑姑举案齐眉。无非是想着他能慑于本王的威望,与姑姑相安无事即可。可谁曾想……他也是太不将本王放在眼里!端璎瑨也十分恼恨屠罡,在他看来,屠罡此举显然是传达了一种对他的不满之情。
凤卿被言中秘密,急喘着挣开端璎瑨的手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是啊,我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又如何?我原该嫁给太子,未来皇后之位本就是我囊中之物!可是太子设计我,害我不得不嫁给你这么个落魄王爷,我有什么办法?我若再不争取,当真是半点念想也没了!现在倒好,怕是真成了痴心妄想!说完,气馁地坐回到凳子上。二嫂,咱们赛马吧!石榴一出门就野得不行,平时在府里也拘束得紧了。
皇帝的身体的确是大不如前了,这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没有传说的那么严重罢了。凤舞不屑地轻哼一声:哼,他今早吃了整整一大碗鲍鱼鱼翅粥,还有半点垂危的样子吗?璎宇大步走过去跟弟弟打招呼:璎平,怎么就你和嬷嬷在这里?小勇子和小连子哪儿去了?
自从书蝶失宠之后,画蝶取而代之成为了端祥的心腹。而一向行事张扬的画蝶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偏要彻底打压书蝶。这不,竟闹出给书蝶易名的幺蛾子!端璎瑨甚至大胆猜测,皇帝或许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再或许可能被皇后一党威胁、控制住了?他想过千百种可能,无奈没有机会证实!
贤妃啊,璎喆还这么小,你就请老师为他开蒙了?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太后心疼孩子,璎喆那样的年纪,就该快快乐乐的玩耍才对啊。胡司膳说的是。您接替邹彩屏成为司膳已有近一年时间,御膳房上上下下被您打理得井井有条。崔尚宫说了,胡司膳虽然初掌膳房,但差事办得一点都不比前任差!可见,眼下胡司膳才是尚宫最看重的人。胡枕霞本就是钟澄璧旧时上司,现在她有幸升职,也是拜了胡枕霞的提拔,她岂有不帮衬附和之理?
凤卿咬了咬牙,似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凤家可不止她一个女儿!我也是爹娘的心头肉,我不信他们见死不救!凤卿隐隐欣喜,又想到来此的目的,于是假装随口发问:咦,怎么不见瑞怡?难得孩子们都来齐了,她怎么能不来一块热闹热闹?许久不见瑞怡,我这个做小姨的也怪想念她。仪姐姐,你说是不是?她将话茬抛给凤仪,凤仪也只能附和。
去把公主请来。她的侍女,理该由她来评断。凤舞并不理会画蝶的哀求,吩咐德全叫端祥过来。玩笑间,霞影拿来了装玩具的篮子,里面放着拨浪鼓、布老虎、面人、脸谱……应有尽有,全是小孩子最喜欢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