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顶个屁用!礼部办不好分内之事,还叫刑部的人给参了一本!这说出其,我们礼部的脸往哪搁?往哪搁啊?邓清源怒极,忍不住冒了脏字,犹觉得不解恨。他拎过田斐的衣襟,质问:太子妃入殓时你不是在旁边守着吗?你眼睛瞎啦,看没看见有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放进棺材里了?唉,一提她本宫就头痛!瑞怡真是让本宫给宠坏了,越大越没规矩。这两日不知怎的突发奇想,非嚷着要学唱戏。现在除了在宫里用膳、就寝,其余时间都跟那些请来献艺的戏子混在一起。你说说,这成何体统啊?凤舞也是拿女儿没有办法,谁叫端祥学戏也是对皇上的一片孝心,她又如何能阻拦?
听到有人叫侍卫,草丛里连滚带爬地钻出两名衣衫不整的男女。二人一边拢着衣服遮丑一边连连磕头求饶。午后阳光挥洒得最惬意之时,凤梧宫正殿里坐满了衣着鲜亮尽态极妍的嫔妃。凤舞环视一周,发现好像少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便问道:人都到齐了?
桃色(4)
中文
原来由太子打理的政务,不能无人接替。端煜麟本想交给靖王,但转念一想,连亲生儿子都心存妄念,异母兄弟就更不可靠了。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些事务分派给泰王和晋王。从前不起眼的晋王,一时间成了炙手可热的红人。老爷子挥手让乳母将婴儿抱下去,经过仙渊弘身边时他忍不住摸了摸小女儿的脸蛋。小家伙像认出他是父亲似的裂开了小嘴,致远在另一名乳母怀里抻着脖子好奇地看看妹妹,又看看爹爹,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
罢了,你带我去六哥的书房等吧。他平时多半在那里议事的,也省得待会儿他回来还要来这里寻我,浪费时间。端沁也不等主人同意,径直便往书房的方向去了。南宫霏也不好阻拦,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姑姑可还记得那次在御膳房您不小心用开水烫伤了智雅?智惠看向妙青反问。
某天趁着小公主午睡,金蝉难得出来放松放松、透透气。她带着踏莎和新婚的叶薇在皇宫里散步。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雅馨小筑附近。那要不,从府中的家生奴婢里再挑一个好的送来?琉璃觉得家生奴婢大概更可信些。
玉家和王家住得较近,两家家主又同朝为官,平日里难免要相互走动。芙蕖与芝樱也算是打小儿便认识了,只是二人性格迥异,因而没有成为手帕交。除了太后和凤仪是真心为凤舞高兴,其他人要么是漠不关心、要么是懊恼遗憾。徐萤显然属于后者。
到了晚膳时间,躺在床上的邓箬璇已经吐了过好几回,此时的她真真正正展现出一股病弱的柔美,前提是你忽略她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眸子。秦殇飞身挑上皇帝的马车,用力推开马车门。不顾方达惊恐的眼神,一步步靠近平躺在锦褥上的端煜麟。声线冷邪:皇上,臣来‘护驾’了!说着,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
罗依依近来一直愁眉不展,自从出宫南巡以来,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从未侍过寝。如今有了邓箬璇,那个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还能想起她来?难道她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失宠了吗?那她被家人送入宫中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宠,罗家更不能没了皇恩的庇护!大胆奴婢!有这么跟太后说话的吗?太后来访,还不快开门!没想到皇后不理事,这宫里的下人也跟着懈怠起来了!
呵,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那好,本宫便让你死个明目!叫梨花将那罪魁祸首带上来!凤舞早有准备,她怎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梨花对金嬷嬷的监控一直就没放松过,今日金嬷嬷逃跑,还未至宫门就被梨花截下了绑回了凤梧宫。刚刚凤舞故意说金嬷嬷已经脱逃,是想试探一下李允熙的反应,一试便知这贱人果然隐瞒了见不得人的秘密。姐姐,恪妃对你出言不逊,你不生气吗?李姝恬原也和她们走得很近,但是自从上次洛紫霄小产之后,姝恬就感觉她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直到后来静花承宠,她愈发的觉出洛紫霄的改变。她很怕洛紫霄会朝着她最不愿意看见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