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些老人们纷纷去世,所以才会让桓温越来越骄横跋扈,而自己一干新人在其威势之下只能是勉力支撑。冀州阳平郡东阳武县的县衙官署里,阳平郡守灌斐、东阳武县县令裴奎正在商议黄河汛期的事情,坐在他们下首的还有郡给事中王览,郡户曹贾泛,郡治曹典史陈寥,县户曹主薄章赫等心腹。
张寿知道曾华说地是一小搓文人,做为一个有壮志雄心的士子,他也非常反感和延误这种文人。当即在那里点点头,接言道:这些人的确是雀鸦鼓噪,但是却会蒙蔽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而且江左有些人说不定会以此为借口抨击军主和疾霆。灌斐却突然想到,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就不光是这些没有了,自己还要到理判署去听审。做为一位北府老官吏,灌斐推算的出来,自己干的这些事情如果败露出来的话,恐怕逃不了到杨木架(绞刑架)下走一遭,而自己的父母妻子也免不了要被徒数千里配奴若干年,生死难测。
校园(4)
五月天
沙普尔二世在信中只提到一个词。停战,停战,不息一切代价要求北府人停战!而曾华却在长安忙着做西征前的调整和准备。曾华通过陆军部发布了一系列命令,对关东和关陇的提督、都
但是曾华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代大谈什么环境保护有点过于前卫了,还不如另外想办法。于是曾华在巡视关东途中,频频写信给车胤、荀羡、江逌、朴等新旧两派领军人物,在记述自己巡视关东地感受中大谈什么天地人合一。说自己在游历中原壮丽山河时。无不为锦竹美景所陶醉,时不时地感觉到万物与我为一和天地间万物皆众生。曾华一拍额头,大笑道:看来我是过于忧心了,都忘记自己的初衷和想法了。
在曾华的授意下,北府商人从太和年开始更加大规模地向江左侵入,只不过他们用的是经济手段。他们拉拢各地官员、世家,试图用利益让他们与北府相连。并进一步收买朝中重臣,挑拨离间,唆使谣言,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不说,江左和桓温势力的对立更甚,江左众臣和名士们对桓温的怨恨日益一日。而桓温在遭受到这种压力后,也越发对江左一步紧迫一步。只见硕未贴平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上面印满了文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文字。不过不管是什么文字,这几个目不识丁的人都不认识,但是上面的一个葫芦图形却让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对于这位波斯帝国东方地区地统治者,沙普尔二世众多皇子的一个,侯洛祈并不抱有好感。因为这位皇子除了继承他那位残暴父亲的勇武个性外,也继承了对琐罗亚斯德教的狂热,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卑斯支对琐罗亚斯德教以外的基督教、景教(基督教聂斯脱里派)、佛教、摩尼教都恨之入骨。尤其是对占据河中地区的摩尼教,一向态度恶劣,要不是因为摩尼教被众多粟特人信仰,在河中地区占据明显的优势,早就下令武力清除了。十月二十五日,王猛大军突至邺城,一夜之间将邺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武城十万大军早已军心不稳,闻得北府兵至,一声呼啸,居然散了精光。都督、护军将军傅颜『自杀』,副都督、龙骧将军李洪只身奔回邺城。
随着号角声,沉闷的马蹄声缓缓响起,一片白色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上万北府厢军排着整齐的方阵横线队形,徐徐向前压来。而碎叶川对面也出现了这么一支队伍,只不过他们的铠甲是黑色的,也异常整齐地立在远处,排在联军回家的路上。不过北府规定,逼迫北府百姓的良家女子为妓,无论是诱拐、强迫或是欺骗,只有一个下场-绞刑,其妻女被卖为官妓。而丈夫或者夫家敢卖妻女为妓者,也是一个死字了结。很多亡国的王室贵族女子都愿意选择嫁与一位北府普通男子。那怕他长得又老又丑。因为只要北府男子娶了她并在民政曹备案,那么她就能享受到北府良家女子地待遇和权利了。
波斯二十万大军,吐火罗、贵霜十万大军,加上北府军二十余万人马,不管谁赢,河中地区都完了。苏禄开默然了许久最后说道。到了悉万斤城,不招人待见的瓦勒良又被踢了出来,直接被派到俱战提城。瓦勒良刚到俱战提城,北府人就打过来了,终于停止了他的东进,要不然估计他会被踢到西域去地。俱战提城战事一起,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位波斯帝国派来的援助工程人员,瓦勒良也很好地保护了自己,在城破的时候安然无恙地向北府军队投降。
听完侯洛祈的话,曾华也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誓死抗争到底。此后不再劝降侯洛祈,只是吩咐好生照顾其。袁真死了?难怪桓公会如此心急地讨伐寿春,又是拜表即行,当年西征成汉的时候也是拜表即行。曾华拿着军报说道。拜表即行就是把讨伐寿春地上表刚往建业一送,也不管朝廷同意不同意。立即发兵行动,典型的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