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宫皇帝允许李婀姒在娘家小住几日,归家的第七日刚好赶上仙渊弘大婚,李婀姒准备了几样礼物交给子墨和琉璃,让她们随李健和夫人一起前去将军府观礼。有眉目了?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刑部楚大人不是再查了么?还牵连了好几位大人……子墨对这个案子有些好奇。
你们说城外会不会有什么值得游玩的地方呢?城外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我们也能自在些。黛斐尔提出了一个想法,众人都觉得可行。两位皇子皆为雪国尽心尽力,相信国主知道了也会甚为欣慰的。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师祁连大人突然开了口,他将葡萄酒倒入夜光杯中奉给律昂祝贺道:大皇子才艺冠群,臣敬您一杯。这葡萄酒还得盛在夜光杯里才最有滋味……弦外之音就是各人各职皆有匹配,该什么人就做什么事,这似乎也是在暗示律之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律之看了祁连一眼低头饮酒,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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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避暑山庄,后宫的各位主子反应也各有不同——皇后比较关心此事会否影响方家与皇帝的关系;韩芊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恼恨自己身子不争气,生了端雯到现在身体一直都十分虚弱;徐萤高兴得只差抚掌大笑,她可不愿意宫里再多一个身体健全、母亲又系出名门的皇子;江莲嬅虽然从小到大都与方斓珊不睦,但是此时也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而同样有着失去孩子亲身之痛的温颦也不禁同情起这个一生骄傲跋扈的女子……皇上!定是御膳房的人要害您啊!奴婢是冤枉的!莎耶子又改抱起皇帝的大腿哭诉,却被端煜麟嫌恶地踢开。
子墨午憩醒来精神尚佳,正准备下床走动走动,却被窗外晃过的可疑人影吸引了注意。她走过去推开窗子朝下一看,原来是背靠墙根龟缩成一团、双手还举着完全无法掩饰他庞大身躯的两根树杈的某人,此时正掩耳盗铃地以为别人都看不见他呢。子墨伸手拎起他一缕赤色乱发,鄙视地问道:仙二爷,请问您这是在听墙角么?端璎瑨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书案前办公了,柳芙进来时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柳芙却不由得痴痴地望着端璎瑨。凤卿瞧见了大为光火,呵斥道:怎么叫你更个衣还这么磨蹭!连怎么伺候主子都忘了?
玉子韬酒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高兄,你知道吗?去年南方旱灾我军赈灾银款被劫这事儿,你还记得吧?西洋国的使者对瀚朝皇宫的一草一木都十分感兴趣,除了后宫妃嫔的寝宫他们被允许四处走动。端煜麟对西洋文化也很感兴趣,经常请帕德里克王子和两位伯爵到御书房听他们讲述西洋历史和文学。当然,多情的皇帝也对彩发碧眼的西洋女人很好奇,可惜两位伯爵家的千金年纪尚小,他不能贸然求娶。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纳了一位标致的女仆瑞秋为采女,就赐居在梦馨小筑。而其他的西洋皇室成员被移居于相邻的雅馨小筑。
慕竹虽然掌握了一些对邵飞絮不利的证据,但是她怕这些不足以成事,而且扳倒邵飞絮的前提得是沈潇湘垮台。在前有虎后有狼的险境中,务必要将虎狼一同消灭她才能真正安全,如果贸然只顾一头,就会被另一边的猛兽毫不犹豫地吞噬。因此,她需要一个契机先挑起沈潇湘和邵飞絮的战争。殇哥哥!您……究竟想要什么?我越来越觉得哥哥的目的不仅仅是简单地要破坏后宫的安宁。辽海的死……跟您有关吧?您……动用了鬼门的力量?子墨断断续续地将她的猜测说了出来。
去哪?难不成也学贱蹄子爬床?小主会杀了我的!况且我也没那个本事。其实她也想过要离开登羽阁,但是又舍不得近侍的位置。其实她若想离开登羽阁也不是没有办法,她的表姑母崔鑫正是尚宫局的一把手,只要飞燕开口求她,在尚宫局谋个差事不难。只是她还是嫌弃尚宫局的工作辛苦,也没有近侍来得体面。就是就是,怎么刚来就要走呢?大公子为了二公子成亲翻修了秦府,又好几处有趣的地方几位不去瞧瞧吗?不如让在下带几位贵客好好参观参观?神出鬼没的阿莫突然插话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朕明白。南宫刚刚唱的是《西洲曲》,又将红莲之心献于你,而你贴身收着南宫的玉佩……如果朕没看错的话,乐师弹奏的锦瑟正是你母妃的陪嫁名琴。你既然肯献出此琴为南宫伴奏,可见你二人情谊颇深,还想瞒着朕吗?呵呵……端煜麟还奇怪,他这个皇弟丧妻多年却不肯再娶,原来是早有心仪之人。好,那奴婢还叫您‘二公子’。听说二公子是要找奴婢修补玉佩?不知是什么样的玉佩,可否拿出来给奴婢一瞧?子笑虽表现得恭敬温婉,但是言语间尽是公事公办的做派,更是将秦傅气得不轻。
她就是因为我夺去了皇上对她的宠爱所以才会自尽的!枫桦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姐姐枫柠,枫柠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但是明显妹妹有事瞒着她,于是便疾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倒是快说清楚啊!鬼才是你娘子咧!子墨把手绢丢到仙渊绍脸上,他捡起来嗅了嗅,憨憨一笑将手绢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