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这小屁孩,还能耐了?你懂什么是‘宝林’吗?身板跟豆芽菜似的,侍过寝吗?呵呵呵……绿翘跟在慕竹身边别的没学会,挖苦人的本事倒是见长。端禹樊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本就无以为报,现在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缺陷而使他丧失做父亲的权利?不行!这样就太对不起他了!她必须为他另觅一位健康的、将来能给予他天伦之乐的女子。
正要离去的晼晚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圈红红的已然是含了委屈的泪水。璎平看不清,却能听出她声调的变化:好啊!你当真是跟你母妃一样,好大的威严!晼晚抽泣了两声,赌气地给璎平行了一个大礼:臣女拜见王爷!香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这也是为你、为整个御膳房着想!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话毕,邹彩屏膝行到皇后跟前,以头抢地为自己和属下求情: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包庇属下,害得她再次走上歧途。可是香雪她确实是个人才,在御膳房这些年也是兢兢业业。奴婢是离不开、舍不得她,因此才糊涂得隐瞒了真相。奴婢愿意接受惩罚,只求娘娘对香雪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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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别瞪老奴啊!老奴早就劝过小主要适当地喊叫几声,可是小主她……这个大小姐,难弄得很,根本不听劝啊!为了纳妾的事,二人争执了好久。最终在柳漫珠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之下,端禹樊还是妥协了。柳漫珠以正室王妃的身份,替端禹樊聘下了兵部尚书穆怀恩的庶妹——穆岑雪。
呵呵……凤舞自嘲地笑了。端璎瑨哪里会在意这个?他一旦得承大统,有的是女人抢着为她生孩子,还差凤卿这一个么?说不定,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凤卿再产下孩子!毕竟凤卿是凤氏的女儿,他是担心凤卿会成为第二个凤舞;而他自己,也不想像他父皇那样受制于人!凤卿啊凤卿,你可知道你倾心交付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配称为人吗?朕气得不是这屠罡不自量力,而是这幕后的推手!方达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清楚得很,屠罡与晋王的私下往来,用过从甚密四字来形容也并非不可!
臣妾以为,闵王妃膝下空悬,若能养育成姝那是再好不过的。只是……凤舞欲言又止。哦,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故事呢!我都不知道,嘿嘿!沫薰天真地傻笑。
哎呀,这个不是重点。只是那凶手的身份十分可疑,害人的理由也匪夷所思啊!妙青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恩赏来得突然,方达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皇帝体恤他,他总该感激涕零。算起来他还真是好多年不曾出宫探亲,趁此良机走亲访友也不失为一个放松的好方法。于是,方达欣然领旨谢恩,第二天一早便带上好些礼品出宫了。
殿下安心去照顾陛下吧,剩下的就交给臣妾和杜姐姐。虽然琥珀比杜雪仙早嫁入麟趾宫,但是还是看在雪仙年纪稍长的份上尊称她一声姐姐。你给我等着!本王饶不了你!璎宇怒发冲冠,拼了命地追击对手。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还差一点他就能追上她了。
钱嬷嬷将死婴包入锦被,抱在怀里颠了颠,自言自语道:还好萱嫔生了个皇子,否则你这小家伙儿就要留给大小姐自个儿用了。是啊,都是皇后的授意呢……红漾最后露出一个既无奈又愧疚的复杂表情,终于放所有决绝都倾闸而出。她退开几步,远离白悠函,指着地上一直被忽略的信和丝巾,哭声控诉:姑姑说我血口喷人,可是姑姑如何解释这些?
杜芳惟自顺景十年入宫,四个寒暑独守空闺。肉体上的空虚她尚能忍受,但精神上的孤寂却日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她、讥讽她,她连一个卑贱的句丽乐伎都不如!端璎宇不能将璎平一个人扔下不管,于是站在不远处等他;不放心晼晚被纠缠的仙家姐妹也不约而同地留下来观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