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刚陷入回忆之中,过了许久才继续讲了下去:后來天地人众多支脉联合起來,讨伐我们,而我们也只能迁徙,我对族人讲若是与人数多于我们数倍的天地人抗衡,或许我们就此就会灭亡,我谎称迁徙是为了更好地反击。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不愿与前來支援的中正一脉同室操戈。那时候虽然我离开了中正一脉,也有些瞧不起并且还有些憎恨师父,可我心中还是认为自己是中正一脉弟子,同时也是食鬼族的族长,我的内心是纠结的。曲向天笑了笑低声说道:这人若是去演卦一脉,倒是块好材料。卢韵之却低声答道:杨善是自己人,咱们进帐再说,恐军中有细作。曲向天点点头,伸手示意口中对杨善说道:请入大帐一叙。
那将领哼了一声吼道:杀回去,助生灵脉主一臂之力。大军呼喝着朝着曲向天和朱见闻所率的部众杀去,两军战成一片打得难解难分,双方军士都作战勇猛,刀光剑影之间血肉横飞汗洒沙场,明军方面由大量的鬼灵助阵,而曲向天一方也有豹子等食鬼族族人与之抗衡,曲向天唤少量鬼灵聚集在七星宝刀上,虽然比不上鬼气刀威力巨大,却与鬼气刀相比要用的游刃有余一些,与生灵脉主,独狼脉主和赶來支援的雪铃脉主战在一起,豹子一人大战五丑脉主和几名明军将领,这个问題说來话长,不过也沒什么意思,我就长话短说,我是被抱养的,至于从哪里被我母亲抱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从未听她说起过我姓氏的由來,说來可能是一户姓潭的人家吧,我们苗蛊一脉脉主必须由苗族本家人继承,除非是我这种无來源的抱养小童才可例外。谭清说着又是喝了一杯酒,然后说道:你们汉人的酒喝着真不够劲,待我去拿些我们苗家的药酒來,给你们尝尝。谭清起身走了出去,白勇紧随其后口中叫嚷道:我去帮你。卢韵之和晁刑又是对视一眼,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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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心中一惊,卢韵之为何如此自信满满,本以为卢韵之是向自己求援的,却未曾想到只是让自己作为旁观者,看來卢韵之定有比于谦更强的实力,若是几年前卢韵之说这话,或许石亨会付之一笑依然站在于谦那边,可是卢韵之的起事用实力证明了自己能力,和有着强大后盾的于谦平分秋色共掌大明,邢文点点头说道:正是,你本來三戒就过重,尤其是怨戒。后來机缘巧合之下,一个很不成熟的梦魇跑到了你的体内,你沒有发现其他人也沒有察觉,就这样他在你体内韬光养晦。卢韵之你每一次成长的时候其实梦魇也跟着你同样成长。梦魇的强大也促使了你的强大,所以你才能如此快捷的熟练应用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而在这期间你们越來越不可分离,你们两个成了一体。鬼灵的能量多是由怨念恨意的聚集,鬼灵的能量代表的是阴。而卢韵之你虽然身负三戒怨念颇深,但是你心地善良老实淳朴,你代表的阳。可如今你们两个融合在了一起,于是阴阳交错,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以至于梦魇很可能已经长出了五官,越來越善良忠厚,而你也就越來越阴险狡诈。这不是你的错,你沒必要自责,这不仅是一个称霸者,一个英雄该有的,这也是天意。
那人却并不搭理卢韵之。只是慢慢走向仡俫弄布和谭清。口中说道:白勇。你记住。沒有不厉害的招数。只有不会使用的人罢了。只要你自己够强。即使草木在你手中也会变成神兵利器一般。卢韵之和方清泽轻声叫道:大哥。曲向天点了点头,扫视着众人,先是冲石方拜了拜口中说道:师父。然后眼神就停留在陆九刚的身上,豹子忙出來讲到:曲将军您沒事了,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父亲。曲向天这才把自己满是杀气的眼神收敛回來,冲着陆九刚一拜说道:拜见老前辈。
卢韵之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正是今天早上所见的李四溪,李四溪也与卢韵之对上了目,眼光之中满是愤恨,一点也沒有了白日里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朱见闻派一万人守历山门,又派一万人守泺源门,还有一万人紧守汇波门,两万人居中调度,剩余五万人全部挤在了北面的济川门,城墙城内门口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朱见闻担心天地人反叛之人用鬼灵攻城,还用数条一丈多长的白布沾着狗血画符挂与城头之上,并且在正中城楼之上悬挂临时打制的八卦镜,
嗯,好,好好,卢兄弟还有别的吩咐沒有。石亨大马金刀的问道,卢韵之摇摇头答曰:沒事了,石兄还有事。那怎么办。方清泽说道难道就此退军。卢韵之和曲向天却同时点了点头,曲向天示意让卢韵之先说,卢韵之说道:其实算了,若是不能停战,只能就此退军,我们共同去山东,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占据大半是沒有问題的,瘟疫一旦爆发,北京就成了死城,对我们双方都沒有好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值。
正午时分,两军阵中,于谦亲自出帐把卢韵之等一众人迎入临时搭建的大帐之中,帐中早已有数人在等候,其中正有当今皇上朱祁钰,朱祁镇并未带有护卫,一看卢韵之到來忙走上前去叫道:卢先生。却见卢韵之并不看他,朱祁钰忙套近乎又改口称:御弟,韵之,你可來了,朕万分挂念你啊。卢韵之点点头倒也不隐瞒:是啊,都是一番苦练的结果,我把他们一群人组成了一个隐部,专门用于保卫和和暗杀工作,由豹子负责。
朱见闻重心失调差点跌倒,却被那个身影一托站住了,侧头看去是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男人,只是长得粗狂得很好似土匪一般。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朱见闻,你沒事吧。朱见闻心中一震,沒认出那人是谁却总觉得似曾相识,那人虽然人粗但心细,看出朱见闻眼中的迷茫,说道:先杀敌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徐闻城中百姓们一看这支军队进城后不偷不抢,军纪严明再加之救自己逃离火海,纷纷感恩戴德,对比起大明的贪官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于是除了一些妇孺老幼之外,壮年青年纷纷准备投奔卢韵之所率的部队,可是卢韵之需要穿插于密林深山,然后奔袭京城带着他们自然不便,所以就把想要投军的二百青年分给了曲向天,当然这也为今后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只是此刻两人觉得皆大欢喜,毫无不妥之感并且认为此次进攻徐闻还是有所收获的,
卢韵之问道:近來可好,这里住的还习惯吗,那些侍卫沒有再为难你吧。朱祁镇微微一笑说道:哪里会,你常來常往的,他们不恭敬也不行啊,这个宅子虽然比不上皇宫,可是方清泽已经很用心了,比先前那个残破的南宫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者有云泥之别,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好了,对了最近你去看浚儿了吗。韵之,你想这么做必有你的深意,只是我想是不是你也该收几个徒弟了,你说呢。石方商量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