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熙没想到被自己的妹妹拆了台,语气不善地道:小孩子懂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儿去!说着还嫌弃地甩着手绢轰允彩走开。允彩又不高兴地撅起嘴巴,她又没说错,为什么姐姐又生气了?真搞不懂这些大人在想什么!算了,这种宴会完全吸引不了小孩子的兴趣,允彩索性带着侍女恩秀和女护卫梨花离席溜到皇宫里玩儿。马上就轮到李允熙上场表演了,她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衣着仪态得不得体了,根本无暇注意李允彩的动向。都给本宫住手!德全,快把羽嫔拉开!韩芊羽早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任谁说都不听,只得靠德全和几个小太监强行将她拉开,以免她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伤害到公主。
李婀姒回到宫中,琉璃不肯耽误立刻去请了太医来,而子墨也将婀姒的伤情夸大禀报给皇帝。不出婀姒所料,端煜麟果然放下手头上的事务匆匆赶到了关雎宫。苏涟漪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空茫地望着未知的方向,喃喃道:枫桦,你听见了?她们竟把我比作路边的野草。苏涟漪把视线转回到枫桦身上,问她: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啊?非要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枫桦不语,只是悲哀地望着苏涟漪。
麻豆(4)
福利
李允熙一改往日鲜艳亮丽的张扬风格,今日以端庄的素锦银边叠纱百合袖齐胸襦裙出席宴会。为了避免颜色过于素雅,她还特意以深紫色蝴蝶结束带系于胸前并以句丽国名花木槿装饰,又以一条淡紫色浮光锦披帛挎于臂弯;倾髻松绾用一根纯银长簪别住,发髻后面依旧簪了两朵木槿花作为配饰,清新脱俗与靓丽妩媚并存。只见一群头发浅灰的、棕红的、金黄的、甚至还有粉红的外国人,说着叽里呱啦让人听不懂的话语进了永安城,又住进了涵月馆。
静花,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洛紫霄虽然精神不济,但还总是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就这样,八皇子的大名定下来了,给端璎喆起名的同时却忘了给端雯赐封号,没有正式封号的公主就更别提能挽回生母韩芊羽的心了。而端煜麟显然觉得只有八皇子出世这一件喜事还不够,趁着这回仙渊弘得胜归来,端煜麟琢磨着要给他赐一门体面的婚事。赐婚的事皇帝没跟后宫的任何一人提及,只是跟几名近臣商量了一番,商量的结果是选了正二品銮仪使朱诚文之女朱颜封为聘婷郡主嫁与仙渊弘为正妻。赐婚的旨意一下,仙将军府就大张旗鼓地筹备开了。
凤舞似也为庶妹的真心所感动,顺手将摘下的红叶簪在凤仪发上,赞道:单看这些叶子有什么情趣?这样簪在美人发间才最是赏心悦目。内务府、尚宫局不舍昼夜地准备,禁军侍卫们也是夜以继日地搜查着东瀛细作的秘密据点。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个据点终于被领侍卫内大臣李健带头查获!禁卫军当晚便来了一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瞬间将东瀛的细作们统统拿下。只有在与其中一名刀术精湛的细作缠斗的过程中兵力稍有折损,而这个人似乎正是东瀛太子身边的名叫鬼冢京的侍卫。
而另一边跟在仙渊绍后面的子笑快跑几步跟上他,与他并驾齐驱,语气不无嘲讽地道: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刚刚在柳园仙大人是和子墨姑娘打情骂俏来着吧?怎么才一转身的功夫就换人了?而且还是位郡主!果然是比一个奴婢更门当户对啊!众人被搞糊涂了,凤舞也不明就里,于是替大家问道:放了毒药的护身符不是在如嫔手里么?怎么又出来一个?到底孰真孰假?皇后召来雾隐,叫她辨认:既然是你制的符,过来认认,究竟哪个是给澜贵嫔的?
洗三礼结束后,端璎庭兄弟俩便到正殿一边清点贺礼一边聊聊时事等着傍晚开宴;而一群女人带着孩子们聚在内殿喝茶说话。我哪有?我看到庄妃请辞,便想着偷偷去营帐找你的,可是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那个什么桓真郡主。那个女子真是难缠,非说迷路了要我送她回营帐。送就送吧,到了地方她还不让我走,非要拉我进她营帐坐坐!那怎么可以?我可是定了亲的人,怎么能随便进别的女子的住处呢?于是我就赶紧逃了,一路上太着急也没注意方向,七拐八拐地就跑这儿来了,刚好就看见你在大门口发呆呢!你说这是不是缘分?仙渊绍的口气得意洋洋的,仿佛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似的。
两位王子这是在为难朕啊!端煜麟习惯性地眯起狭长的眸子,一时间倒有些左右为难。不是我要找你,是主子托我带话。子墨,还是那句话,主子不想伤害你,也无意与仙家作对,他只要《冉霄兵法》!阿莫说明来意。
慕竹在邵飞絮的对面坐下,与她闲聊起来:如嫔怎会在这儿坐着?大好天光何不去御花园逛逛?平安就好。无论是男是女,平安才最好……紫霄不禁又想起自己刚刚痛失的孩儿,眼中盈满了泪光。